智利保育创举 渔业大国划设美洲最大海洋保护区

根据世界保护区数据库（World Protected Area Database）最近一期的统计资料，目前全世界的海域保护区，大约占到总海洋面积7%，以国际期望的名古屋目标来看，距离须要超过的目标值10%，还差大约3%。虽然相比于陆域，海洋保护区的划定跟上较早，但近年来在许多国家却都有大幅快速增长的趋势，国际社会对于不愿允诺保育的国家与政治人物也多给与高度的认同，如美国前总统欧巴马任内在夏威夷周围正式成立了当时世界上仅次于、目前第六大的海洋保护区「太平洋偏僻岛屿海洋国家保护区（Papahānaumokuākea Marine National Monument）」。联合国环境署世界维护监测中心至2018年3月全世界保护区覆盖面积比例统计资料。图片来源：ProtectedPlanet渔获量大幅度波动 胆智利认清海洋资源保育议题智利，海岸线将近6500公里（大约台湾5倍宽），是世界鱼类主要出口国之一，1994年时，智利的渔获量超过高峰，采捕了数百万吨的海鲜，单是少见的竹筴鱼（Jack Mackerel），在1990年代的捕获量就约450万吨，不过到了2012年却只约30万吨，渔获量如此大幅的波动，让智利开始认清海洋资源保育的问题。2015年，智利总统巴切莱特（Michelle Bachelet）在第二届「我们的海」研讨会上宣告海洋保育的决意后，近年来正式成立的海洋保护区有2016年正式成立的纳斯卡––德斯温特德海洋公园（Nazca-Deventuradas Marine Park），面积约300万平方公里，是目前美洲仅次于的海洋保护区；另外还有2018年正式成立的3个海洋保护区：72万平方公里的「复活节岛海洋保护区」（Rapa Nui Rahui Marine Protected Area）、1万1千平方公里的「胡安．酬劳南迪兹海洋保护区」（Mar deJuan FernandezCoastalMarine Protected Area）、14万平方公里的「合恩角海洋公园」（Cabo de Hornos - Diego Ramírez Marine Park）。复活节岛的摩艾石像。智利于2018年成立72万平方公里的「复活节岛海洋保护区」。图片来源：Yulin Lu（CC BY-NC-ND 2.0）海洋保护区的划定与划入地方居民的参予其中「胡安．酬劳南迪兹海洋保护区」（Mar deJuan FernandezCoastalMarine Protected Area）所在的群岛区域，正是「鲁宾逊漂流记」故事中的再次发生地点，而保护区之所以需要成立，当地居民功不可没。这里有百年以上的捉龙虾产业史，原本就有非常好的渔业管理制度，是智利唯一取得海洋管理委员会（Marine Stewardship Council ,MSC）可持续海鲜标章的渔业。在2014到2015年国际海洋保育的组织合作调查报告中找到，这个海域的原生海洋生物密度全世界最低，地方居民很吃惊也很快乐有这样的结果，由于他们数十年来仍然很担忧海洋产业否可持续，于是就利用这个机会向中央议案成立保护区，成立之初，之后原作允许多种用于目的（Multuple Uses），还包括地方传统家计型渔业及生态旅游活动。另一处的「复活节岛海洋保护区」，其海域是很多种顶级食者食者如槌头鲨、小须鲸、座头鲸和蓝鲸，还有4种海龟的活动区，也是鲔鱼、旗鱼、剑鱼等最重要商业性鱼种的繁殖场。保护区的概念一开始是由皮尤贝塔雷利海洋遗产计划（Pew Bertarelli Ocean Legacy Project）于2012年开始推展，岛上的拉巴纳伊人（Rapa Nui）一开始强力赞成保护区，担忧地方享有的这些最重要水域权遭夺回。他们的担忧其来有自，因为1933年智利政府在没告知当地人的状况下，径自宣告复活节岛的所有公有土地归入国家所有；亦即国家不须要获得地方居民表示同意，就可将土地租用绵羊牧场或是肆意取其上资源。

所以刚开始，原住民对于政府并不信任，一想起保护区，就实在不过是去到自己的海洋或土地上就不会被关，但也有部分渔民因仔细观察到渔业资源的日益波动而开始思维未来的问题。后来，政府官方也重新加入保护区成立的希望，持续数年，非政府的组织与政府单位大大地跟地方交流，利用每周的讨论会、广播、和社区学校合作，增强彼此间的相互尊重，并促成地方居民不愿反对以成立保护区的方式来维护海洋。再一，2017年9月，地方居民在公民投票中以超过73%的票数通过，表示同意反对海洋保护区的成立，而这个成果，只不过是创建在历时5年、十分有冷静的协商过程。「复活节岛海洋保护区」（Rapa Nui Rahui Marine Protected Area）中的Rahui，在当地巴努伊族语中，意指资源维护或容许用于。虽然此处已全面禁止商业化渔业，不过原寄居民族传统的家计型渔业仍可在保护区中展开；虽然传统渔业并不是对海洋资源几乎没影响，但是相比于商业渔业模式，比较严重。也因此，这处保护区所保育的除了海洋，还有当地原寄居民族的生活方式，而保护区的范围和等级，也都由当地居民联合参予要求。复活节岛海洋保护区分区图，原住民仍可以在岛周围以传统方式捕捞。图片来源：the Guardian虽然智利是个渔业国家，但皮尤贝塔雷利海洋遗产计划的工作人员欧文（Emily Owen）就指出，智利政府单位上当将自己定位为世界海洋保育的领导者，而在这个计划中仍然陪伴着海洋国家公园成立的顾问贝罗（Maximiliano Bello）不受英国卫报采访时也认为，智利虽然是发展中国家，仍然以来也都有资源过度用于的问题，但如果连智利都能在环境政策上作出这样的大跃进，已研发国家可说更加没理由不第一时间了。不过，从海洋保护区划定的过程中，还是可看见许多的让步。以维护海藻森林栖地的「合恩角海洋公园」来说，这个区域就相等于陆地上的雨林一样，是生物多样性很高的栖地环境，海藻的光合作用也有助大量固碳。原本，保育团体建议的合恩角海洋公园范围在智利南部的面积还要更大些，但小鳞犬牙南极鱼（又称智利海鲈或圆鳕）的渔业团体强力赞成，虽然这种深海鱼类的渔业资源早已瓦解，但是涉及团体对于政府的施加压力，最后还是让政府让步了，而有了目前范围削减的版本。维护海藻森林栖地的合恩角海洋公园目前范围。图片来源：atlas of Marine Protection2017年美国国家地理学不会（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及瓦特基金会（Waitt Foundation）合作计划明确提出的海洋保护区范围。图片来源：Cabo de Hornos - Diego Ramirez保护区比例提升之后 制度的实施仍待仔细观察大大减少保护区数量和面积的同时，我们经常忽视的是制度否有被实施，对智利政府来说，在达于全球性名古屋目标上显然有相当大的进展，但是先前否能实际充分发挥维护的效益，还有国家要如何开销如此大规模的保护区管理成本，以及否真能为地方带给可持续的新经济价值等都是考验所在。名古屋目标中，除了特别强调保护区成立的比例，也特别强调先前应该「有效地而公平的管理」；当大家都在拼成「量」的同时，也许「质」的保证才堪称最重要的核心价值所在。而保护区成立了，还仅仅只是个开始。